个气质迥异,却同样都不太笑的人一起揽着肩坐在薰衣草花田,竟然也很和谐,看起来如诗如画。
沉琼瑛收回眼神,脚步不停,过去把椅子靠背上搭着的校服一把拿过,转身路过床边,看见床上被子可疑的凌乱,床下扔了几个青春期男生常见的那种、可疑的卫生纸团。
这显然不太符合常态,瑾瑜有洁癖,平时他的床铺被褥总是迭的很整齐的。而现在就好像故意引着她发现什么。
如果是以前,沉琼瑛可能会脸红,会羞恼,会回避。但是现在她只是半点没有理会的无视忽略掉。
沉瑾瑜心思很深,但沉琼瑛现在没有心情搭理他的小把戏。
只是被子下压着的皱皱巴巴的衣服大概率是要换洗的,所以她抽出那件衣服准备一起拿出去,忽然手一抖,脑子一片空白,脑子里一阵电闪雷鸣,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暴雨夜躲雨,好不容易摸到庇护所,触到的却是高压电。
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经历过最可怕的事了,但是显然并非如此。
生活好像一定要给她个教训,让她明白没有什么是不可以。
这是一件白衬衫——一件上面带着浆糊一样的可疑白渍和陈旧血迹的白衬衫。
衬衫十分普通,然而衬衫上的混浊血花却过目不忘。
她不知作何反应,整个人像是完全无法思考,像是可怜的小白鼠被粘鼠板粘在了原地,修长洁白的手指攥着衬衫极度地用力,用力到衬衫像麻花一样扭曲,用力到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发抖。
时间大概过去了几秒钟?几分钟?又或者是一刻钟……
她又开始手足无措,有那么一会儿,她甚至在犹豫,自
Wχ➎➊.Ⅵρ 第十九章做1%更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