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思都给气笑了,他是觉得自己真是今天一夜经受了一辈子的磨砺,导致他心脏竟然也强大了,也能正经跟他谈论这件禁事:“所以爱在哪里?你说爱就爱?你姐爱你吗?”
沉瑾瑜低下头不说话了。
虽然他有信心让沉琼瑛早晚能在这种控制下爱上他,但是他也是有B数的,沉琼瑛现在确实不爱他——哪怕她今天那样迫于威逼利诱稍微迎合了他。
沉思手指着他气的直抖,“好!你说不碍着别人,那你姐是愿意的吗?你凭什么凭一己之私做伤害她的事?谁给你的胆子?!”
沉瑾瑜低着头,刘海挡住了脸色,他依然倔强着,“我不同意,至于姐,我早晚会让她愿意的。”
这份执迷不悟的死不悔改真是快气死了沉思,不难猜到他嘴里的“让她愿意”是怎么个方式,他气的又想冲上来干脆打死这个孽障,被梅芳龄一把拦住,“好了好了,再打就伤了脑子了,本来就够不正常了。”
闹了一夜,两人年纪大了,确实也都累得心力交瘁,别说脑袋破了的沉瑾瑜了,就是他们都快在这冲击下脑子不清楚了。
沉思怒气冲冲,盖棺定论,“总之这件事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说完满脑子糊涂账地走了,至于女儿那边,他暂时实在无颜以对。
沉教授回避了,梅芳龄给沉瑾瑜包扎之后,又来到了女儿的卧室。
梅芳龄眼睛里有着怜悯,疼惜,爱护,自责,歉意,也有着某种腐朽的、扎根于传统妇女观念里对淫事受害者的迁怒和厌弃。
沉琼瑛知道妈妈是这样的旧观念,她并不意外,甚至能够理解,只是此时敏感脆弱的
第二十九章父母抉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