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的抵触,甚至产生了一丝丝类似占有欲的可笑念头。
他抬头直视着她,带来某种压力:“最后一步——是哪一步?”
沈琼瑛脸色绯红,“就是……就是……”这比上一次来时被问的问题还要直接。如果说一个人表里住着两个人,多数人表里不一,那沈琼瑛就是那纯洁无瑕的少数。这无疑就是逼着她内心的人变节赤裸,她实在说不出口。
宁睿走近她,跟她几乎是面对面的距离,往她小腹扫视了一眼,“他插进去了吗?”他推了推眼镜,微微低头,“还是说,他射进去了吗?”
沈琼瑛捂着脸不敢看他,想要隔开他镜片后的洞察,“没、没有……”
宁睿眼里浮上一层愉悦笑意,不知是为她的答案还是她的羞涩,但依然严肃郑重地警告:“沈琼瑛女士,我想你的病情最根本来源于耻感,你远远强烈于别人的耻感。如果你不克服这一点,那恐怕你的心理阴影会伴随终生,你也会被折磨得不得安宁。”
“是……是吗?”她被那后面两句的沉沉份量吓住了,闻言放开了手,露出满脸红霞。
宁睿觉得自己的欲望忽然蓬勃地跳了一下,好像给了他某种枯木逢春的信号。他的眸色欲深,循循诱导:“所以,你如果想要克服,就必须对你的心理医生毫无保留。”他加重了声音,似乎带着诱导又带着命令:“现在告诉我,他对你做了什么。不许简单回答‘有’或者‘没有’,大声讲出来,讲出来,你的枷锁就会越来越轻,你就会活得越来越洒脱……”
他的手臂微微揽上了她的肩,可是她却因为紧张而没有注意,大脑一片空白,逼自己回答:“他……唔……有插进来一半…
гòùщěňщù.dě 第七十章 说,他射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