膨大变硬的过程,并加倍用牙齿碾压回去。
她浑身汗毛竖起,乳头酥痒,下面又流出一股水:不要啃不要啃那是我的啊!
她软成了面条,几乎等同于被他为所欲为。
那是你的什么?他一边用牙齿啃住乳头,一边用舌头抵住被挤压得越发敏感的乳孔粗重撩拨:大声点,说清楚。
是是她无力地喘着,嘤嘤低泣:是我的乳头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可她不得不遂他的心意。
他总是这样,明明知道她最是容易羞耻,却喜欢迫着她说一些难以启齿的话。她以为这是他的恶趣味,却不知道她一边羞耻、一边克服的时候有多勾人,仿佛她内心永远锁着圣洁不屈的一面,锁着一个小小的不肯投降的自我,锁着孤树一帜的伦理贞操,让人恨不得操起邪恶躁动乱伦的阴茎,肏进她的阴道、她的子宫、她的内心深处,破处那处封印,把她肏成不知廉耻的荡妇,彻底得到她。
但又正因为她太知廉耻,才使得任何跟她的性事越加有滋有味。一个只会在床上死鱼躺毫无乐趣的女人难免让男人感到乏味,一个轻易就能在欲望中迷失自我的女人很容易让男人感到腻味。她谁都不属于,她只会让你的征服感加倍那是一种来自身体和心灵的反差所带来的瘾。
是奶头。他重复强调着:哺乳我、奶大我的地方。只有我才能吃的奶头。他一边嗪着那里一边说话,唇齿气流更是震荡骚扰着乳头不得安宁。
是这次不用他逼着,她已经知道顺着他说才能挽救自己可怜红肿的乳头:是只有你可以吃的奶头所以你可以松开吗?
这样啊他缓慢地松开了嘴,释放出已经娇艳欲滴微微红肿的奶头,那可
第183章 沈隐你这个王八蛋!回来(隐 微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