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也盛不下旁人,一把把她紧紧拥进怀里,感受着失而复得的温情。
什么都不用说,两人的心贴得无比近,剧烈为彼此跃动、要穿越胸腔融为一体。
俯仰对视间,两人竟心有灵犀同时开口:
跟我走。
带我走。
他什么都没有问,目光环顾了一圈,在梅芳龄脸上略作停留,随即一把脱下棉服裹在她身上,拉着她的手疾步变小跑,似乎生怕她反悔,目光还不时粘粘回望向她。
梅芳龄费劲地眯着眼睛聚焦在少年模糊的脸上,那隐隐熟悉的五官震惊得她说不出话来,往前跟了几步想要看个清楚,在目光触及沈琼瑛侧颜时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吓得连连后退,浑身被抽空了力气,跌坐在沙发上。
沈瑾瑜回来时,已是黄昏。
灯没有开,梅芳龄保持着惊吓的姿势坐在沙发上发呆,带来的行李箱和特产都放在一边,丝毫没有收拾。
梅芳龄像是被吓醒一个哆嗦, 有些无措 :我想着你一一个人过年孤单, 就想来陪你过沈思因为对这个儿子还有恨,这么多年不冷不淡的,不肯来。
之前她还心有怨念,可现在她无比庆幸。沈思的性情比她刚正,这么多年妥协下来已经存了隔阂,如果一家人都在,她不知道这事要怎么收场。
当年那一蒂,在沈瑾瑜除外的每人心里都留下了挥之不去的阴翳和后怕。
这么一会儿时间 ,沈瑾瑜已经上楼巡视完毕,站在楼梯关节处: 她呢?
梅芳龄讷讷:我把她赶走了。
她就这么走的?沈瑾瑜面露不快,他没给她留下衣服,她连自己的手机都没带走,
第249章 不三不四的女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