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去给他未来媳妇儿补身子,这人说野鸡子性热,合着今儿去镇上买家鸡去了啊!
这可真的是上心啊,花钱买鸡吃,这么豪啊,村里秀才家都没干过这事儿,顶多家里母鸡孵了小鸡长大后杀来吃。
屠安瞧着赵成的前半句,心里明白他定是在背过身的时候错过了赵成的话。
他顺嘴道:
“你们先吃着,我一会儿就过去。”
赵成不怀好意的看了眼那篮子,意味深长的落了句。
“成,媳妇儿要紧……媳妇要紧啊!”
屠安面不改色,与他错身而去。
苗娘不住在他家了,屠安光明正大的送东西,也不怕旁人瞧见。
那只限于白日,夜里却是不能够的。
他现在赶在天黑前送过去,是打算晚点儿过来再守一晚,明日便正式请了媒人上门,早些办了他俩的事儿,他连下聘的东西都准备妥当了。
但,来了茅屋的时候,却没瞧见苗娘在家。
他去茅屋后面寻了寻,也没瞧见人。
屠安晚上过来守着,一来是担心她的病夜里反复。
二来便是担心她钻牛角尖再想不开。
这会儿没瞧见人,他心里发紧,往坏了处想,想着她两次落水,屠安放下菜篮子拔腿就往村外河边而去。
苗苗给屠安把衣服洗了晾晒之后,回家又翻找了一遍,屋子里每个角落都没落下,依旧没找着那玉佩。
她想,这玉佩没在家里,会不会落在外面了?
屠安那里是没有的,她收拾包袱的时候翻了几遍的。
那可能是落在村里?或是她常去洗衣服的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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