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当场就?被收买了来着。
怎么?应画会突然提到这个?温萝观察了一下小?姑娘飞虹的脸颊,眼睛缓缓瞪大了……
难道说……
“你不会喜欢他吧?”
“怎么?可能!”应画的声音一下子高了起来,随后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太过激动,别别扭扭地否认道,“我,我只是觉得他长得还不错而?已。”
温萝失笑。
她这副欲盖弥彰的傲娇样,还真是让她想到了某个人。
一回生,二回熟。温萝不得不承认,第二次结婚,的确比第一次有经?验很多。
当她再一次被红色的绸布遮住视线的时候,上一次心头出现的淡淡的不安消失了。
这一次和替嫁时潦草却又繁复的婚礼相比,她还多了一次坐花轿的体验。墨修然似乎替她找到了十?分训练有素的轿夫,直到被放置在国公府的大门前,她都没?有感受到过多的晃荡。
眼前的红色视野骤然变亮,温萝知道应当是有人掀开了轿帘。她微微低下头,固定在头冠上的红绸垂直地缀在眼前,在脸颊和红绸的空隙间,她看见一只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伸向她的方向,隐隐约约还可以看到清浅的疤痕。
她一把握住墨修然的右手,借着他的力道轻松地下了花轿。脚尖落地之后,那只手就?轻轻松开了,温萝非常熟练地通过狭小?的视野,十?分准确地从喜婆手中抽走红绸的一头,在旁人震惊的目光中跟随者眼前一小?块地面上那双熟悉的鞋面向内走去?。
结婚,她是专业的!
不同于替嫁时冷清的样子,国公府今天张灯结彩,高朋满座。凉国公和阳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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