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未拒绝,可此刻,却也并未接话。
时光仿佛被两人之间默契的沉默无限拉长,在南门星的角度,只能看?见?她挺翘鼻梁之上那一?双清澈的眼睛。
其中没?有?他预想之中的厌恶,也再无先前注视着他时那仿佛能够满溢出的情意。
仅余一?片冰冷如面前霜雪的清寒与澄澈,风过无痕,仿佛先前的种?种?都并未在其中留下?任何痕迹。
——他不惜牺牲一?切也希望求得的情绪并未在她身上有?半分体现。
她似天?边随风吹絮般的晶莹霜花,干净、清透、纯洁、无暇。
不会为他这种?沉重的墨色停留。
伤人最深的向来不是?狰狞的恨意,反倒是?了然无痕的风轻云淡。
仿佛他用力做的一?切,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场烟消云散的蜃楼,炽烈之后,便仅余一?片虚无的轻烟,转瞬不见?。
因她这些日子以来终于?应下?他邀约的隐隐试探的兴奋与沸腾的血液,瞬间便像是?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南门星嗤笑了一?声,将方才的话完:“此处名为苍冥深渊,是?五洲大陆四大绝地之一?,我本以为你会有?几分感兴趣,现在看?来倒是?厌恶居多。”
顿了顿,他眼中闪过几分隐匿得极好的茫然与恼意,唇角勾起一?抹恶意戏谑的弧度,面上邪气横生:“无论你是?厌恶这里,还是?厌恶我,都必须每天?随我来。想到你或许哪一?天?便会因此而烦闷郁涩,我便觉得十分畅快有?趣。知道么?自我占据苍梧以来,已有?三百年,你是?头一?个对我如此不敬的人。先前我有?求于?你,可以不计较,可如今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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