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自尊的最后一块堤坝瞬间被她这?模棱两可的回答冲垮。
似乎于黑夜之中龃龉独行的旅人终于见到了蕴着?光明?的尽头,手上不由得加重了力道,南门星道:“阿芊,你还不明?白么?无?论是钱星,还是南门星,此刻都已爱上你。
我只想问你,当真只是爱着?先前我扮作钱星的样子,对如?今的我除了怨恨以外丝毫没有其他?任何的情绪么?”
这?话似乎刺痛了怀中之人的某处不知名的情绪,本已平复下来?的她突然再一次剧烈地挣扎了起来?,不多时?雪白的腕间便起了一片红印。
南门星微微一怔,下意识放松了力道,下一瞬便被她死命地挣脱。
目光落在他?左手中指在层层叠叠淡黄锦衣之中若隐若现的青铜古戒,温萝仿佛因方才一阵激烈的动作而失了力气,语气不复先前的强烈,平淡之中带着?几?分绝望的晦暗死寂:
“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我承认,即使你亲口告诉我,先前令我神?迷向往的一切都只是你冷漠带着?恶意的算计,我却依旧不争气地狠不下心来?对你。
很?多时?候,午夜梦回之间惊醒之际,我都在痛恨这?样的自己,想尽办法劝自己冷漠地对你。
可心中那抹难以自抑的爱意却又总想要挣脱我亲自设下的囚笼,时?不时?地跳出来?扰乱我本就已是一片狼藉的心。
可不论如?何,信任破碎只是一瞬间的事,此刻的我真的无?力再去辨别你话语中的真假,我很?累了,看在我此生已经被你毁去了大半,我也如?你所愿替你解了火毒,放过我吧。”
呼吸凌乱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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