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反抗的念头,她知道若自己不听话,即便没有皇上下旨,仅陆卿云的一句话,陆家就能灭了恭家。
“妹妹,地上凉,快起来吧。”珍珠又堆起了一脸的虚假笑容,弯腰将恭向雪从地上扶了起来。
没有了反抗意识的恭向雪低声问道:“珍珠姐想要奴婢做什么?”
这话珍珠爱听,掏出手帕亲自为她擦着眼泪:“这一次,我们就……”
……
“皇上!”李大海手捧木盘跪在了段景焕的跟前,木盘里摆放着一排写有各个嫔妃名字的木牌。
半斜躺的段景焕瞥了一眼那些木牌后,了无兴趣的将目光又回到了书上:“今晚去储秀宫。”
“秀女兰亭虞?”
“嗯!”
“皇上,您已经连续三天都在兰秀女那,皇太后传口谕过来说应该要去去重华宫了。”李德海小心翼翼的说着,生怕触怒了皇上。
李德海深知皇上不喜何事都让皇太后知道,可身为奴才,皇太后问起来,他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不说。
一股怒意出现在了段景焕的俊脸上,在见到李德海那战战兢兢的样子,遂,熄了怒火,将手里的书一扔:“摆驾!”
言情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