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上来的是一名年约五旬的老妇人,此时的老妇人一脸的惊慌,在见到悠妃也坐在堂上时,神情越发的慌张起来。
“啪!”关鸿光一拍惊堂木,喝道:“吴婆,将当日你去粹仁宫的事如实招来。”
“奴、奴才……”
就在吴婆刚要张嘴说话时,悠妃适时插了话进来:“吴婆,你可要好好的,仔细的说清楚。”
悠妃这话听着很明事理,可听在吴婆的耳朵里犹如一把悬在头顶上的斧子。
一滴一滴豆大的汗珠不断的从吴婆的脸上滴落:“奴才那日被兰花姑娘带进粹仁宫时,悠妃娘娘有些见血,奴才凭着几十年的接生经验,判断出并无大碍,只是娘娘食欲不振,又有些心郁成结,才会出现如此状况,便嘱咐娘娘好生休息……”
稳婆的一番话,听得悠妃很是满意。
却听得关鸿光勃然大怒:“大胆恶妇,巧言令色、信口雌黄,来人,上刑!”若不是他已查出真相,任谁听了都会信以为真。
跪着的吴婆立时吓得大惊失色,不断磕头求饶:“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奴才说实话,奴才说实话。”
“再不如实招来,大刑伺候。”
“奴才招,奴才全招……”额头已经磕出血了的吴婆还在不断磕着头。
这一切看在悠妃的眼中,却也无计可施,只能在心中焦急不安。她即便是妃,在这慎邢司里,也无权利干涉审案。
低头跪着的苏眉笙暗自冷笑,虽没有抬头,多少也能猜出她们的心思,此刻的她全当是在看戏了。
吴婆停下了磕头,仍由额头留着血不敢擦:“那日,奴才去了粹仁宫见着悠
第七十九章 水落石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