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视,从而对她不予关注。这一切的一切都只因她从未想过要留在宫中,也从未想过要被册封。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袭上心头,“啪!”段景焕重重合上了手中的奏折。
也就在这一刻,他突然惊醒过来,为何在苏眉笙出现后总是想着她?这几日不是都在想着上官雪儿吗?
一想起上官雪儿之死,段景焕原本被苏眉笙的一顿干扰而散去了的心中郁结又再次重归心房,无心再看奏折的他起身离开龙案,径直出了养心殿。
……
待苏眉笙再次提着食盒找到段景焕时,是在宁安殿。
这座专用于皇上静心打坐的偏殿自上次给花袭人住了几日静养之后,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本就无人敢来的地方也就越发的清净无人。
因此,当苏眉笙轻手轻脚踏入宁安殿院门时,就见到了正伫立在院子中央,一动不动的段景焕的背影。
在她见到几日未曾进过米食的段景焕时就已发现他清瘦不少,此时再一看背影,也就愈显瘦削。
身为君王虽能主宰一切,但高处不胜寒,自也无人可诉心中情怀,苏眉笙能理解他此时的心情,上官雪儿的自缢无疑给了他一记重创。
青梅竹马之恋,原配夫妻之情,都因身为帝王而烟消云散,每年忌日的相思之苦,又岂是他人所能领会?
香贵人怨他无情,可在苏眉笙看来,身为君王只能以多情来显示他的无情。古往今来,多少帝王因一个女人而国破人亡?段景焕如此睿智,自然知道其中利弊。才会在准皇后出事后,以冷漠待之,可他心中的痛只有他自己知道。
或许,他已然知晓事情真相,却隐忍
第一百一十章 君王之道(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