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顾婉仪,你要冷静,冷静!”只有平心静气,她才能想出对应的词来。
“秋叶落,菊花残,独凭栏杆盼归雁。”片刻,顾婉仪模仿着晋王段景逸的字体写了一首词的上阙。
随之,她挥笔如墨,又写了几首她曾与苏眉笙对过的词。
把刚刚书写下来的诗词拿到窗户底下,快速扑闪着,让风吹干。顾婉仪才卷了这些诗词,神色匆匆的往禧贞宫而去。
……
禧贞宫内,段景焕站在那儿,眸光凛冽,若裹夹了风霜雨雪一般望着他面前跪着的苏眉笙,冷冷的吐出两个字:“解释!”
苏眉笙眉目低敛,双手规规矩矩的交叉在身前,抬眸,不卑不亢,坦坦荡荡的道:“臣妾没有做过对不起皇上之事,皇上若是信臣妾,自然不需要辩解;皇上若是不信臣妾,臣妾解释也无用。”
言情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