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腿上撤离开,缓缓眯起眼睛,望向不远处坐在椅上的言修瑾,忽然就笑了。他一字一顿道,“再有下次,你会死的很惨。”
清冽的声调,仿佛珠玉落地。不含一丝一毫的感情,却偏偏让听者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话是对着言修瑾说的,可温绮雪知道,这话同时也是对着他说的。
榕城昀少,果然是个有仇必报的人……
榕昀拽着聂秋欢上了车以后,才有些不舍地松开了她的手腕,他看到聂秋欢不动声色地往窗边挪了挪,似乎在有意拉开与他的距离。
心里的火蹭的一下燃到最旺,连带着呼吸都粗重了几分。最终,榕昀狠狠地吐出几口气后,一把将领带解开扔掉了后座,转动了钥匙圈,语气轻缓地出口,“蠢女人,我送你回家。”
这下子聂秋欢不是没有反应的,感受到头顶那道灼热的目光后,她才有些被迫地抬起头,弯唇,柔柔地应道,“好。”
就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瞬间就抚平了榕昀那前一秒还在烦躁不堪的心。他如闻天籁,恍如做梦,悄悄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刺痛感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状似不经意地扭过头后,他才轻咧着唇,冲着窗外的一团漆黑,无声无息地笑了。
言情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