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可聂秋欢却感觉不到任何的暖意。
他又加大了力度,仿佛要把她的下颌掐断,“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在做戏吗!还是你以为,像你这样的女人,我真的会爱上你!”
接着,他嫌弃地松开了手,又低下头,攫住了她的唇,一丝血腥味弥漫在口腔,榕昀的动作愣了一秒,可下一秒,他就收走了眼里的疼惜,迅速地褪掉了她的衣物。
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他说的无情的话,聂秋欢的脸蛋惨白的厉害,可她自始至终都未曾再开口说半句话,她只是死死地握着双拳,默默承受着。
榕昀冷笑一声,“不稀罕要我的孩子?聂秋欢,你以为你有资格要我的孩子吗!”
生生将她折腾掉了半条命后,他才迅速从她身上起身,穿戴好后,再不看她一眼,“砰”一声关上了门,离去。
聂秋欢此刻的模样很狼狈,全身都泛着沉沉的酸软,尤其是手腕,生生被榕昀掐出了青紫的印记。
她不是没和他做过这档子事。但这次,她却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撕裂般的疼。
直到裸露的肌肤泛起了一颗颗细小的鸡皮疙瘩,聂秋欢才勉强撑起身子,穿好衣服,像个没事人似的,坐在沙发上。
她不知道榕昀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但只要一想起,她就感觉心脏某一处的疼痛,像绝了堤的河流般肆虐而出,怎么止都止不住。
“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在做戏吗!还是你以为,像你这样的女人,我真的会爱上你!”
“聂秋欢,你以为你有资格要我的孩子吗!”
……
他们两个人兜兜转转了一圈,终归是回到了原点。这
第0311章 黄粱美梦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