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放到了桌子上,低头不语,摆明了不会喝了。
云寒嘴角微勾,似嘲非嘲,只是仰头自顾自将酒喝了。
我知道二位将军对我执掌镇国军多有不满,云寒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酒碗。
郑重光与孙无患飞快的对视了一眼,不安的气息更浓了,孙无患甚至开始悄悄往帐外看,看他的亲兵在何处。
哪有哪有少将军,您多心了您可是云大将军亲子、当今圣上的亲侄子,我们哪里敢呢?,郑重光打着哈哈道。
可这里有多少真心、多少讥讽,就不为人知了。
云寒根本不为所动,只是用幽凉的眼神直视郑重光和孙无患。
父亲重伤昏迷,内奸未除犬戎九月落雪,恐大灾来犯
郑重光心道果然是如此!
这是挺不住压力要向我二人讨饶?
若是这个云寒肯安安分分的当个壳子将军,他到也不是容不下他!
郑重光心中暗暗得意。
可孙无患却隐隐从中听出了杀机,额头开始冒汗了。最让他恐惧的是,他已经听不到帐外亲兵们吃肉喝酒的喧哗之声了,这让他更觉得不详。
两位将军镇守边关多年,战功赫赫,对百姓赤胆衷心,云寒身为小辈,是敬佩二位将军的,云寒继续道。
郑重光听得心里舒坦。
想着虽是纨绔,却还懂几分道理,晓得他这些年的辛苦。
既然如此,只要这小子识相,他可以饶他不死!
否则,待到大雪封山,犬戎人来袭,死个把人真的太平常了。
可是,郑重光的得意还没有多久,脸上的笑容便彻底僵住了,随后转狰狞,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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