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外人,也不会开这个口。
赵老四听了,笑着摆摆手,“不劳烦弟妹,你这家里一把柜台上一把的,忙还忙不过来。孩子们这些衣服我都打算拿到东街的孙记裁缝铺里做,咱也不要多好,到时好赖给他几个钱就是了。”
如此,单妻也不再多说,趁着丈夫裁布的空当,回到自家屋里拿了些蜜饯果子给乐轻悠和她两个哥哥吃。
两床被子六套衣服的布,单青云全按的进价,总共一千零四十文,收钱时,他还把零头给抹了。
离开流云布庄,赵老四就跟乐峻道:“这个单老板是个实诚好心人,这么些全棉的布只收了一两银子,给咱们了大实惠了。小峻记着,以后需要布料什么的都来这儿,便是路过也进来打个招呼。这人有时候活得就是一个朋友,遇见可结交的人便要结交,不可像有些人,觉得人家是商户就看不起。”
乐峻点头,认真回答:“我记住了舅舅。”
这一路上舅舅都在教他如何与人打交道,他怎能不认真?
因车上都被买的东西占满了,只有乐轻悠被放在车头,其他人都是走着的,清一本来在后面,这时赶上前两步道:“有小轻轻在,小峻不用费心跟什么人结交,有福缘的,不用说最后都会和他们成为好友老熟人。”
光海鄙视地看了清一一眼:这马屁拍得有些过了吧。
赵老四呵呵一笑,没搭理清一,只对外甥道:“这些神叨叨的话,当成笑话听听就好,别放在心里,养成自大的性子就不好了。”
清一:…
说话间,几人已到了弹棉花的小作坊,赵老四没让孩子们跟着,自个进去了,不过片刻就背着两大
046 买了衣服(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