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
那年青男人掰开夏红英的手就甩袖往庙后走去,夏红英四下看了看,见没人注意他们,也忙匆匆地跟了过去。
侧身避开的单婶子这才转头,想起昨个儿夏红英送鞋垫时一脸红晕娇羞的样子,她就满腔怒火。
这是把他们单家当猴子耍吗?
心里想着,脚步却丝毫不乱,单婶子远远地跟了过去。
…
单青云正在规整柜台上的布匹,就见妻子满眼冒火脚步匆匆地跨进门来,还没等他问怎么了,妻子已匆匆经过柜台,说了句“到后面来有话说”过去了。
单青云心里疑惑,交代伙计好好看店,才放下手里的布跟着过去。
“谁气着你了?”到后院,单青云忙夺过妻子手中的冷茶水,申明道:“我可老老实实地去府城进货,路上没多看一眼年轻小娘子,在府城也没去不三不四的地方。”
任氏的怒火一下子被丈夫这两句话说的消去大半,顺了口气道:“是夏家那姑娘夏红英,自个儿不要脸就罢了,还想着算计咱们家家兴。”
“怎么回事?”单青云更加摸不着头脑了,“你从头到尾说说,让我给你缕缕,别自个儿在那瞎生气。”
任氏转身坐下来,就把刚才跟着那一男一女看到的听到的都讲了出来。
单青云听到那夏家姑娘看不上自家经商还说刚从边地回来的儿子和下三滥一般,已经怒火大炽,再听到夏家姑娘打算同意与他们儿子的婚事,好日后弄钱补贴穷书生,腾地一下把桌子拍得山响。
“张媒婆怎么回事?我给她十两辛苦钱,她就是这么给我儿子找的好姑娘”,最后三字被他咬牙切齿地
061 严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