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季玄泰就是一个狐假虎威的狐狸,横什么呢。
季玄泰不理,那人却更加嚣张,损了他好些话,还是旁人听不下去,用色子转移了话题,那人才作罢。
走出赌场,季玄泰又往东市而去,路过中央大道的时家火锅店时,与从店里出来的时竟霖打了个照面。
“生意不错啊”,季玄泰突然想起了那个村庄里的小丫头,“怎么,这家店你爹交给你管了?”
自打周大小姐离开湖州,时竟霖便化伤心为动力,着力经营这家火锅店了,且因为本就知道自己不可能会娶到周大小姐,经过这些日子的忙碌,他已经完全忘了当时得知周大小姐离开的黯然。
不过此时看到季玄泰,难免的就想起他求娶未成的事,笑道:“是啊。季少最近过得如何,常听有人说你黯然神伤买醉什么的。那可不好,还是努力努力吧,说不得有了成就还能心想事成。”
“黯然神伤?为一个女人我至于吗?”季玄泰嗤笑,忍不住骂了一声,“娘的,旁人看我笑话就罢了,你我好歹有一同为雪见紫奔波的交情,就是看在那小丫头面上,你丫也不该这么损我。”
“确实不该”,时竟霖闻言哈哈大笑,“小财神的面子我是必须给的。我要去瓷厂看一批碟子,怎么样,走一趟散散心?”
“不了,我还有正事”,季玄泰摇头,“你忙先。”
说着就走了,时竟霖没多想,毕竟那是周大小姐啊,嘴上说不至于,心里还不定怎么过不去呢。
这样同情的想着,就带着下人匆匆往瓷厂去了。
这边季玄泰到了东市的马车行,从赢来那二十两银子里拿出五两租了辆
085 明白(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