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子这边,一片胡萝卜被晶莹的白雪埋着,顶部的一条条绿缨在这一夜之间变成了苍绿,旁边黄芽菜的外部叶子同样沉淀着绿色,在莹白的掩映中十分醒目。
而最醒目的,则是最边上的那两株雪见紫,枝顶的紫色花朵上没有堆积半点儿雪,即便这时雪花仍旧飘飘洒洒地下着,也没有一片雪花在那花瓣上停留,或许是因为雪花的洗涤,这雪见紫枝顶花的紫,几乎紫的晶莹。
“我终于知道这种花为什么会叫雪见紫了”,乐轻悠从没见过这么纯粹的紫色,甚至可以和她当初来到这个世界时,在葡萄园的那颗葡萄中看到的紫色相媲美,“如果能把这么漂亮的颜色保存下来就好了。”
方宴心中一动,想起了曾经见到过的婢女们用花园里的落花做出来的胭脂。
“你如果舍得,我给你做一盒这种颜色的胭脂来”,他蹲在乐轻悠旁边,看着那两朵随着夹杂着雪花的寒风摇曳的紫花,“这样便能把这颜色保存下来了。怎么样?”
乐轻悠是没有那种惜花心思的,作为一个农科博士,所有的植物对她来说只有能吃与不能吃两种功用,别看她种花种得积极,然而花开时她眼中看到的不是鲜花酒就是鲜花酱。
“我舍得,就担心你不会做”,听了方宴的话,乐轻悠转头看他一眼,“别再白浪费东西。你真的会做胭脂吗?”
“这是自然”,方宴回答得很是自豪。
“轻轻一个小孩儿,涂什么胭脂”,闲不住的在鸡圈里扫鸡棚子上落雪的乐巍这时开口了,“那花开得多好,长在那儿还能看两天。”
方宴便道:“做成香膏也行,轻轻每天都要擦的。用这花来做,我有九成把
090 胭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