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去,她怎么使劲都推不动弹方宴那双有力的手臂,一直到了厨房双脚才得以沾地。
从后院到厨房这一路,先是正在扫雪的光伯,后是厨屋里正忙碌的秋果和草儿,看见乐轻悠被方宴抱着过来,都担心地问了一句“小姐怎么了/摔倒了?”
乐轻悠半点面子都没有了,到了厨屋,再看那三个少年,他们丝毫都没有觉得自己有哪里做错的样子,只好背过身,鼓捣那个做饭的大炉子去。
吃过早饭,方宴拿着用热水烫过又晾干的茶杯以及一根刚由光伯用竹片做成的镊子,喊了声只忙着查看炕上那些鸡蛋的乐轻悠,“轻轻,我摘雪见紫做香膏去了,你跟着去不?”
乐轻悠的小身子僵了僵,“你们不那样提着我打雪,我就去。”
见妹妹这别扭的小模样,乐峻三人实在是忍不住,或是仰头或是看外面或是假咳地笑了声。
方宴笑过了忙点头,“只是你得听话不往那雪窝子里踩”。
乐轻悠还没说话,闲适地坐在出屋门口编筐子的光海就笑道:“小姐尽管出去,后院前院的雪我都清扫过了。”
小孩没人权啊!乐轻悠顿时有种一言难尽的感觉,终究是跟在方宴身后去摘花瓣去了。
茫茫的大雪覆盖了从湖州到泸州方圆五六百里的地方,无论是蓬牖蔽户还是亭台楼阁,都被白雪装点得可观可赏。
此时的蒋宜深,也在看花,他坐在书桌后面,左手边一本书右手边一盆开得正旺的水仙,这个小小的书房套间内暖意融融,而半开的窗外则是大雪纷扬,两厢的对比只会让人更贪恋室内的温暖。
修长的手指在粉红的水仙上点了下,就垂了下来
090 胭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