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空话,到县试的时候再说吧。”
到那时候再说还有什么用?
乐轻悠无语,她没养过孩子,对这种执着厌学的,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心里挂着这个事,摘了半下午的蒲公英,等方宴和光伯扎好竹筏子,三人便一起回家去了。
到家后,拍拍欢腾腾跑过来迎接的大黑,乐轻悠便提着一篮子蒲公英到厨房门口清洗,草儿和秋果已忙完了家中的琐事,见此都过来帮忙。
方宴洗了手,正要上前时,光海挡在了他前面,还一脸有话要说的样子。
方宴往旁边走了两步,道:“什么事儿。”
光海扭头看了眼出屋门口叽叽喳喳说着山里有那些野花的两个丫头和但笑不语的小姐,才道:“少爷,您以后还是安心读书吧,小姐这边,有我们照顾着,不会有事的。再说,您不安心读书,小姐很为您操心。”
方宴皱眉,光海马上又补了一句,“您没见小姐今天这般下午,都是心事重重的吗?依属…小人看,小姐这是在为您担心呢。”
方宴垂眸,说了句“知道了”,迈步向厨房门口走去,“你们两个去忙别的,这些我和轻轻来洗。”
秋果和草儿立即噤了声,应个是跑到后院找活去了。
“采这么多蒲公英要做什么?”方宴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捞起两朵花,在清水中过一遍,放到旁边的竹筐子上。
乐轻悠道:“想按着你之前的做法,做些蒲公英香膏,如果好,山上开着那么多蒲公英,都做成香膏便能换好多钱。”
“那我们不是想到一起去了”,方宴笑道,清晰精致的眉眼间全是温和的笑意,“只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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