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根本不熟,却是这妇人用语言技巧,营造了一种她们很熟识的假象,迷惑那几个孩子之意已经很明显。”
“不熟她能让人把面连碗地端走?”县尉不服地反驳。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在县城中,怎么找不到这个妇人的家呢?”于大人喝问,惊堂木拍得山响。
何县尉的脸色变了变,他一甩袖子道:“还望于大人好好斟酌,别贪功不成反落罪。”说完便大步离开了。
外面的夜色无边无际,公堂上火把烈烈,却也只能催散这一片的黑暗,突然利响传来,一根普普通通的杨树枝扎着一个纸条,如利剑般楔在公堂前的大红柱子上。
……
第二天,天色未亮,白启带着十几个衙役,押了六个大汉进了城,而在这六个大汉后面,还有两辆马车,看外表,甚是豪华。
“再是没想到,这些人贩子这么嚣张,他们有两辆大马车,还仿着某些为官人家的做法制了挂在车前面的名牌”,白启在书房里向于县令回报,“谁能怀疑这样的车里坐的是人贩呢?如果不是昨晚神秘人送来的字条,那两辆车里,将近二十个孩子,可能都要被卖到天南地北去了。而且这些孩子,有好些都是他们从别的州府拐来的。”
“等问清了,就通知那些孩子的家人来,”于大人听着,抚了抚胡子,沉吟道:“但是他们背后,如果只有何县尉,能这么大胆?”
白启说道:“属下以为,这样的拐卖人口之事,上面的人,是不可能也不敢掺和的,这种事太臭了。但并不妨碍,何县尉用别的名义,向上面的官员行贿。看他昨日模样,似乎很有仰仗。”
“将那贼窝全端的
107 有心(二合一)(1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