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要勾、勾引宜深哥哥。”
带着这个不安分的狐媚子来到母亲身边,想让母亲看住她的雷箫儿差点气晕过去,转过身就上前两步,左右打了她两个大嘴巴:“我什么时候说那么不要脸的话了?乐轻玲,如果不是你求我哥又求我娘,今天这种场合,我们会带你过来?”
“箫儿”,雷夫人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自从她那个不着四六的小儿子看上这么个货色,家里就没安生过,半个月前,小儿子拉着这女孩回了家,还说已经生米煮成熟饭,她像吞了百十个苍蝇一样,只得答应小儿子的要求。
雷夫人还以为小儿子被这女孩哄得想安定下来,哪知道这女孩却比小儿子还能整事,没定亲呢,她家里就上门来要金要银,现在在一县的权贵富人面前又弄出这么一出来,若是探花郎恼了,他们雷家一个小小的商户,怎么能顶得住人家的怒气。
心里思绪飞转,雷夫人呵斥住女儿,又呵斥哭哭啼啼的乐轻玲:“这是什么地方,容得你心口胡诌。”
于夫人不满地看了雷夫人一眼,“看在往日的面子上给了你们家请帖,你们怎么什么疯子都带来?”
雷夫人连忙弯腰赔笑。
“我不是”,乐轻玲摇头哽咽,看向花墙喊道:“宜深哥哥,我是玲玲啊,以前都是我的错,你救救我吧。我不想被这一家强娶。”
言情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