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会儿透窗而入打在地板上的洁白月色,才坐起来,按了按有些沉闷的额头,掀开被子下床来。
桌子上放着个还温热的茶壶,方宴翻开一个杯子,倒了杯水喝了,却又坐在凳子上发起呆来。
他并没有醉多厉害,因此之前那些事儿还记得清清楚楚,想到轻轻那些哄他的温言细语的话,他的唇角不自觉浮起一丝笑意。
但是转眼间,方宴又皱起了眉头,他终于想起来他为什么没有睡得安稳了,在他被轻轻扶到床上躺下,伸手拉住她的手腕那一刻,他特别特别想告诉她,他喜欢她,想娶她。
却因为理智上知道轻轻还小,不能分辨“喜欢”的差别,他生生压住了那股强烈的冲动,没有把那句话说出口。
半睡半醒间,他还做了好几个模糊不清的梦,似乎是带着轻轻去放风筝,又似乎是躺在草地上抱着她,一点点亲吻她的眉心眼睛。
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方宴站起身,来到窗户边,将窗户支开,月色带着初秋寒气一下子打在他白色的里衣上。
秋虫唧唧入耳,他深深吸了口凉凉的空气,压下心中希望他的小丫头快些长大的迫切。
……
因为“醉酒闹事”,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三个少年在自家妹妹跟前,都不敢说个不字:妹妹想出去看枫叶且还不用他们跟着,好;妹妹想吃水果冰沙,好;妹妹不想早起活动身体,也好……
乐轻悠这么自由了大半个月,随着天气见冷,就又被哥哥们管了起来,每天中午一小碗水果冰沙毫不留情地被方宴换成了水果茶,早晨不想起,再不成了。
正觉得日子无聊呢,忽尔信在某个晴光朗朗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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