蔬准备好了。
方宴给乐轻悠重新梳了男子式的发髻,“以防遇到县学中的熟人,还是作男子打扮比较好。”
这边发髻刚梳好,乐峻就拿着几天前新从裁缝铺子取来的一个天蓝色貂皮披风过来了。
“咱们去城外的郴江上吃烤肉,轻轻觉得怎么样?”一边给她系着披风系带,乐峻一边这么问道。
乐轻悠点头,笑看着两个少年问道:“你们什么时候把东西准备好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昨儿个晚上就吩咐下去了”,乐峻笑道,系好披风刚想去牵妹妹的手,方宴就已带着妹妹走了。
乐峻没在意也没想太多,毕竟在他的印象中,方宴一向恨不得把轻轻随身带着。
家里的大门敞开着,乐巍正在外面和夜平他们一起往车上搬东西,炭、炉、茶、糕点等等,零零碎碎的东西装了大半个马车。
此次出行,夜平、夜与、草儿,还有昨天正好送东西来又被雪隔住的根生都跟着一起去了。
一行人出门时还兴致颇高,但及至坐船到江面上,看到江岸两面几处人家的草棚子被雪压垮,一些衣着破旧单薄的人在冒着飘飘大雪清理柱子稻草时,温暖的船舱里有一瞬间的静默。
但到底已经是出门到这里来了,没有半路而回的道理,烤肉最终是吃了,却还剩下好多。
回到家,兄妹四人都去了乐轻悠的房间,乐峻最先道:“我们都是经历过穷苦的,知道挨饿受冻的滋味有多难受,不如我们拿出些银子,让刘大娘和光伯他们去城门口施粥吧。”
“这样行是行”,乐巍思考着说道,“但到底有些招摇,最好的是看县里那些大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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