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又没有其他意思的一个举动,却被旁边的一个酷爱周诗的年轻人看见,那人立即出声指责:“怎能将周学兄的诗集放到臀下,简直有辱斯文。”
周雪年曾在白鹤书院读书,是以白鹤书院的学子提起周雪年时都要自豪地唤一声学兄。
臀下?乐轻悠闻言,差点笑出声来。
乐峻却这人说话太不雅,况且妹妹是个女孩子,听了得多不好意思,然而他不想与人争执,便道:“我只是担心家弟受凉,并没有其他意思。”
“在周学兄的讲课上将他的诗集垫在臀下,你还说没有其他的意思?”旁边另一人也愤愤不平地开口了。
乐轻悠看着这群周雪年的粉丝,就想站起来,方宴按住她,凉凉地看了那人一眼,“书本只是记录文字内容的一个形式,只要将其上的内容记住了,书本用来做什么,都是拥有者的自由。”
开口的两人被堵得无话反驳,旁边之人闻言,也低声跟同伴议论起来。
最先开口的那人道:“既然这么说,那你就把这本集子里的诗都给背一遍。”
“不行”,旁边的人道,“坐诗集的人是这小子,得让他背,如果有一首背不出来,你就得对着这本诗集恭恭敬敬地道三个歉。”
乐轻悠:……我能说我不坐了吗?
方宴皱了皱眉,道:“我说的自然我来背。”
乐峻也时常翻这本诗集,对立面的诗十之八九都是熟的,便道:“我弟弟还小,自然记不住那许多,我也可以背,你们却莫要故意为难人。”
周围响起笑声,好几道声音道:“不会背了吧,连雪年先生的诗都不会背,还来听什么课,走吧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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