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姐的安全绝对有保障。”
“你,季玄泰,你什么意思?”周依依这才意识到,季玄泰哪里是对她还有旧情的样子,他这是铁了心把自己的面子给扔到地上狠狠地踩啊。
她无故失踪,父亲母亲肯定会代为遮掩,但是如果就这么被季玄泰通过官驿送回去,她还怎么有脸见人?
而且,她今年已经十九了,却还在婚事上蹉跎着,这样一来,她还怎么嫁出去。
“季玄泰,你这是在逼我去死,你怎么忍心?”周依依喊着叫着,但那两个仆妇全似没听见,拖着她一步步走远。
季玄泰掏了掏耳朵,暗想自己以前还真是眼瞎,怎么会喜欢这么个虚有其表又虚荣自大的女人?
当季玄泰背着手走出大帐时,刚才还因为他的到来而想靠近的女人都没了影儿,他不禁又暗哂一声:都是一群蠢货,一个个没半点特色,爷凭什么看上她们?
“陈虎梁三擅自往军营带人,一人扣一个月军俸”,这么吩咐了一句,季玄泰便大步往主帐走去。
腊月初,天寒地冻,周依依再次经历了十几天的颠簸,才从东北边境回到繁华都城。
因为有东北军营那边儿的态度,周依依路上乘坐的马车很是简陋,等她到了京城,已经完全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儿了,手上脚上尽是冻疮,人也整整瘦了一大圈。
更为让周家人生气的是,官驿的差役就那么大咧咧地把他们闺女给送到了家中。
差役又站在周家门口留了句话,“季将军说了,劫走你家大小姐的是他那些属下,实为抱歉,然而周小姐太国色天香,季将军消受不起,又给你们原样儿奉回了。你们可以先找人验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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