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之外就能感觉到,她不由笑起来:“嗯,我们一起去。”
乐巍呵呵一声,“要不是我们自个儿听到你们的说话起来,你且想不到我们这两个哥哥呢。”
乐轻悠闻言,只觉脸颊微烫,“大哥,我以为你和二哥都要好好休息呢。”
方宴听她声音娇糯,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羞意,心情突然就好起来,几大步上前牵住乐轻悠的手,对乐巍、乐峻道:“大哥二哥,走了。”
兄妹四人在京城足足玩一天,半下午才提着大兜小兜的吃食玩意儿回到家,乐轻悠直累得腿肚儿酸疼,晚饭后泡澡时拿方宴给她的药酒揉了揉才好许多。
因此早早地,乐轻悠就睡了,睡觉前还特地倒半杯玫瑰酒喝了。
之后的几天,哥哥们开始收到同来自湖州的学子送来的请帖,出去参加了几次文会,乐轻悠不耐烦出去,便像之前那样在家里养养花种种菜做做吃食。
这天三个哥哥刚出去,郁娴儿就带着两个丫鬟轻车简从地过来了,之前她也过来过两次,但乐轻悠还是没看出来她是喜欢自家哪个哥哥。
一则郁娴儿之前两次来时,正是哥哥们去会试的期间,乐轻悠无从观察她更关注哪个哥哥,二则郁娴儿很矜持,轻易不谈起哥哥们,人家不好说,乐轻悠也不好问,就当自己交个朋友了。
不过心里却想着,若是她喜欢方宴,自己是不能同意的。
每当想到这点,乐轻悠就很不好意思,感觉自己像是个吃嫩草的“老牛”,出于这点,她日常跟方宴相处时,也不敢把自己有些喜欢上他的心情表现得太明显。
“令兄都出去了?”在客厅坐下,郁娴儿笑盈盈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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