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常玉瑶垂头不语。
“那丫头是个庶女,若不是你二舅父在朝中有些个地位,那房御史家的二儿子便再是个纨绔,也不会娶个庶出的姑娘。”拍了拍常玉瑶的手,郁老夫人道:“婉儿跟她娘一样,是个心眼子多的,别她说什么你就听什么。”
“我看那房二公子也不见得能娶上身份多贵重的姑娘”,常玉瑶还是有些不服气,她虽然面上跟娴儿表姐玩的好,心里却与婉儿表姐站在一条线上。自己是个外家的表小姐,婉儿表姐是个身份低微的庶女,府里的东西她们都只能用娴儿表姐挑剩下的,怎能让人平衡?
郁老夫人活了大半辈子,怎能看不出外孙女那点小心思,便再次告诫道:“外祖母能护你一时,却不能护你一世。但是你二舅母不一样,我自来跟你二舅舅一处过活,只要你能得了他们的青眼,将来这儿就是你的娘家,有你二舅舅夫妻在,日后你的夫家便不敢欺你。”
她倒是想把外孙女嫁给焘儿,自己的家,将来怎么都不会受大委屈,但是儿媳妇明显了不愿意,若是强求,往后的日子却不会好过。
所以她看出二儿媳妇不愿,心里虽然不满儿媳妇看不上自家外孙女,却也没做什么实际动作。
要不然,哪能给二儿媳妇机会让她给焘儿定了别家女。
只盼着二儿媳看出自己的退让,能为瑶儿的事多尽几分心。
半下午的时候,散了宴席,郁然趁着送乐家兄妹离开的机会,终于找到了跟乐轻悠说话的机会,“乐姑娘,明天咱们去西山猎场蹴鞠,你要不要去看?我家在那儿有个农庄,景色也很不错。”
京城外面有两个猎场,东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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