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是亲戚送来的,倒是第一封。
小徒弟正想着是不是哪个姑娘倾慕他师父故意让送信人这么说的,就见师父急忙忙放下茶杯,拿起请柬拆开看起来。
一目十行地看过了,赵庆喜往额头上拍了下,“真是忙糊涂了,连表弟他们今年要参加会试的事情都给忘了。”
不过转念一想,表弟他们在京城开着一家铺子了,住处什么的,铺子里的那光海掌柜肯定都提前安排好了,也用不着他帮什么忙。
赵庆喜如今每天只需讲半个时辰,时间大部分都用在了创作上,今天的已经讲完,他便收好请柬,对小徒弟道:“跟掌柜的说一声,我先家去了。”
“师父放心,这边的事我都会安排好的”,小徒弟暗想着难不成真是师父家的亲戚来了,很是殷勤地道:“有事徒儿去通知您。”
赵庆喜笑了笑,这小子就会说好听的,摆摆手便走了,路上看见什么卖糟鹅烤鸭果脯的,都进去各样买了不少。
他没有立即回家,只让那些铺子里的伙计给送到家去,然后走走停停地来到城东一处正在修建的园子外面。
乐岑正好从园子出来,看见赵庆喜,笑道:“庆喜,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阿巍他们来京城了,都考完了,这不今天送了个请柬给我,我才想起这事儿来”,赵庆喜走到园子口打量着,说道:“你今儿给这家修屋子明儿给那家建园子的,我就想着表弟他们不一定能找到你,便来跟你说一声。”
乐岑听了也是哎呦一声,“我这儿也忘了,算算时间,他们真该是今年会试的。”跟着又问:“什么请柬?”
赵庆喜把胸襟里的请柬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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