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茜芝把在乐家发生的事情挑拣着说了,才歉然道:“都是我毛手毛脚,在客人家里给大哥丢人了。”
虽然蒋夫人也觉得庶女随便碰人家东西还打碎了挺失礼,倒没说她什么,只是端起茶杯道:“下次注意着些就是。”
见母亲端了茶,蒋茜芝知趣地起身告退。
“也不知那小子还要记挂到什么时候”,蒋夫人放下茶杯,看着晃动的珠帘,似自语又似跟旁边的贴心下人说话,“当初乐家拒婚,我是很生气,可过了这么长时间,也气不起来了,毕竟人家的孩子还小,不着急。可是我这个孽障,明面儿上什么都不说,心里却一直想着那个小丫头,给他提多少闺秀都不愿意。真是要让我给他操碎了心。”
那站在蒋夫人身后的大丫鬟就笑道:“夫人莫着急,少爷也才二十岁,往后有的是好姻缘。”
蒋夫人摇摇头,叹道:“我就那一个孽障,却生生愁煞了。既担心给他娶个没能力支撑门面的,又担心给他娶个不合心意的,以后他们夫妻关系冷淡。也不知道那有三四个孩子的,要如何为儿女婚事犯愁。”
“姑娘这是心疼少爷,才会如此发愁”,一个五六十岁模样却打扮得体面精神的老太太掀帘子进来,刚才的话她听了个话尾巴,但不用问也明白,这是又在为家里少爷的婚事发愁了,便笑着宽慰:“不过儿女姻缘不用愁,这其中都有缘分牵系着呢。”
蒋夫人很尊敬这个把她奶大的嬷嬷,当初老爷来京城任官,她就给奶兄在京城找了个营生,让奶嬷嬷也在京城安了家,这奶嬷嬷便时常会过来看看她。
“您老这话全是安慰我呢”,蒋夫人说道,话音里似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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