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词去吧。”
三人很快站起身离开了这个地方,其他茶桌上的姑娘虽没离开,却时不时低笑一两声,场面看着是一片地和谐融融。
静静听完这些话的乐轻悠却觉得心底有些发冷,短短几句话,那三个她只知道姓氏的姑娘就给她堆了一个好名声,如果这个时代跟明清时一样对女子严格,担着个疑似“那种地方”女子的名头,她这一辈子就别想嫁人了。
便是在这个对女子比较宽松的时代,有这么个名头,她以后也少不了被人嘲笑的。
能解释吗?站起来跟这周围的人说一说自己姓甚名谁来自哪里?
恐怕只会得到她们无可无不可地一笑。
这些人的态度,就是那种不屑与你这种人多说,你是什么人都与我们无关的高高在上。
乐轻悠也没有那么无聊,反正,她以后和这些人都不会有什么交集,只是她随后看向旁边的蒋茜芝:“蒋小姐,你这待客之道真好。”
蒋茜芝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跟着她又天真地笑起来:“你不嫌我怠慢就好,咱们一起喝茶聊天。”
话落,一旋身就在绣凳上坐下,伸出葱白玉指提起茶壶,要给乐轻悠续茶。
乐轻悠把茶杯往旁边移了移,淡淡笑道:“不用劳烦蒋小姐了,我担心你倒的茶我喝不下去。”
蒋茜芝放下茶杯,脸上也露出一点怒色:“乐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虽然是个庶女,却不是没有尊严的。”
乐轻悠又笑了笑,“跟蒋小姐说话真是累人,每句话都能从多个方面解读呢,我都不知道你到底要说什么。”
这不就是说自己心机深沉吗?蒋茜芝腾地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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