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好。”
郁二夫人咬牙道:“过了今儿个,凡是使过绊子的,做事不经心的,我非得好好整治一番不可”,说着又把声音压得低低的,问道:“那葛医婆真的没办法了?”
陈娘子摇头,“葛医婆说这个媚毒很邪性,越是用药越是会对小姐产生损害,最好的办法,就是请姑爷来了。小姐那边已经换了两桶温水了,请夫人快点拿定主意。”
郁二夫人心里恨得不行,对陈娘子道:“你快回去,我这就去前面,跟老爷说一声。”
其实这事她怎么跟老爷说都替女儿感到尴尬,然而郁迁是个看得开的,一听她吞吞吐吐地把话说完,就说:“一切以娴儿为重,阿巍那边我去说。”
见夫人气得不轻,从乱起到现在也不过半个时辰,她的面容都带了几分憔悴,郁迁拍拍她的手:“别多想,反正咱们已经和乐家谈及了婚期,只要把成亲日子再往前掂一掂不就好了。”
郁二夫人闻言,眼眶一下子红了,“我是担心以后阿巍会因为这件事看不起娴儿,况且一个女人的洞房花烛夜多么重要,今日却因为郁珍儿那贱皮子给毁了。”
想起那个远房侄女,郁迁面上也带了不喜,他说道:“你看着处理吧,咱们家不能出一个玷污门楣的女子。”
这话一出,就是要插手管郁珍儿未婚先孕之事了。
郁二夫人之前已很看不惯郁珍儿那些不要脸面的行径,但郁珍儿的父母护着,又没影响到自家女儿,她就不想占个脏手。
然而现在,那个贱皮子敢把手伸到她女儿身上,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这边,乐巍见郁大人过来正要告辞的,却听到说郁娴儿那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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