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哭喊,方宴瞥她一眼:“凭你一句话吗?倒是从陈婆子口中,本官得知高氏早年因你的关系落过一胎,有这功夫陷害高氏身边的下人解恨,倒不如反省一下自己。”
听见这句话,何氏的脸顿时白了,继而大哭:“我当初根本不知道她怀有身孕,她如果有恨,冲我来就是,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他才刚一个月,还什么都不知道啊。”
在她的哭声中,旁边万老爷脸上也爬满了泪水。
围观的人群则听得唏嘘不已,但却都不敢大声议论,毕竟新来这个年轻的县令,很不好惹的样子。
“回去修修心吧”,方宴放下这一句话,牵着乐轻悠的手往县衙走去。
被晾在一旁的计县丞脸色有些难看,但他却清楚,这口气终归只能望肚子里咽。
光海让几名差役驱散县衙外的人群,跟计县丞行了一礼,道声歉,也转身回衙了。
方宴审问那陈婆子时,乐轻悠是在的,回到清清静静的县衙后院,就对方宴道:“三哥,过段时间,我想在县里办个类似茶话会的聚会,主要是针对县中妇女,每隔五天开一次,你觉得怎么样?”
一到靖和县就面对这么一场家庭悲剧,方宴都不想轻轻知道太多的,担心她受到的太大的冲击,此时听她这么说,便十分赞成地揉了揉她的额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乐轻悠笑道:“那我就放开手脚去做了,还有,等你熟悉了县中事务,再请几个有经验的老农来,我教他们做绿色化肥。”
“化肥是什么?”方宴将疑惑都展示在脸上。
“化肥就是可以让庄稼长得更好的肥料……”
光
250(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