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自家男人曾做过的那些违法乱纪之事而彻底不管他们一家,已经很仁慈的了。
县城,县衙里,乐轻悠已经在两间时常打扫的客房里换好了新床单、新被褥,乐巍、乐峻一连奔波了七八天,都十分疲惫,因为跟妹妹也说了一大下午的话,这时便各自睡去了。
方宴正在外面看天上那瓣快圆的月牙,听到身后轻轻的脚步声靠近,一抬手就把她圈到怀里,问道:“大哥,二哥都已休息了?”
“嗯”,乐轻悠点头,笑问他,“外面这么冷,你站在这儿看什么月亮啊?”
方宴这才把目光从天边收回,侧头在她额上吻了一记,说道:“我在这儿寄托一会儿忧愁,看大哥、二哥今天的态度,我们想定亲,也还得些日子呢。”
乐轻悠笑道:“那就等呗,这有什么啊。”
方宴把两手都圈住她的肩膀,紧紧抱在怀里,声音低哑道:“不定亲不踏实。”
乐轻悠放松地靠在他怀里,圈住他的腰,笑道:“现在踏实了吗?”
方宴低低笑道:“踏实了一点儿。”
“这样呢?”乐轻悠收紧了双臂,同时仰头在他下巴上吻了下。
……
两人在月下黏糊了好一会儿,才分开各自回房,方宴去了书房,他还有两份公文没看,乐轻悠则笑着回卧房洗漱休息。
“小姐跟三少爷的感情真好”,春卷在乐轻悠洗好脸时递了棉巾过去。
刚才春卷进来时就在门口请示过了,乐轻悠也不惊讶,笑着接过棉巾,一边擦面一边道:“我和三哥以后可是要成亲的,感情能不好吗?”
春卷等小姐擦好面,接过棉巾同时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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