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小姐,您对我们真是太好了。”
乐轻悠摆手,“你可别来这个。那夜与呢,他曾经想出海,现在是怎么个打算?”
夜与是以前经常跟着她的人,乐轻悠来了靖和,那家伙却一封信都没来过,二哥写信又不经常提起家里的下人,她还真挺记挂的。
春卷闻言,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小姐刚才问她夜与,不是那个意思,不由又是一阵赧然,还是老实回道:“夜与在湖州照看咱家那个专卖科举吃用的店铺,至于是不是出海,他倒没说过。”
乐轻悠点点头,没再多问,对春卷道:“今儿晚上你跟我一起睡吧,多跟我说说京城里的事。前些日子外祖母有信来,说是霞表姐跟咱们隔壁那位苏进士定了亲,他们怎么会定亲的?”
“这个啊,大少爷偶尔会去咱们那宅子一次,有次去时霞表姑娘也在,还不怎知的就叫大少爷知道了咱们隔壁那位苏大人都是工部的官员,也是凑巧,那天苏家夫人做了些小点心送过来给咱们吃,后来便顺理成章地请苏大人到咱家做客了”,春卷便声情并茂地讲述了起来,“打那儿后,表姑娘常常去咱们家,还带了小点心回那苏夫人,一来二去,表姑娘也和苏大人见了几面。有了那几次相处,表姑娘和苏大人就熟悉了起来,再后来就是舅老爷特地跟二少爷、大少爷打听苏大人的人品了。”
说话间,春卷已经服侍着乐轻悠换上睡衣,把被子铺好,先让小姐睡下,她才转身去洗漱。
只是洗漱时,那张嘴也不停,“我觉得表姑娘早就对那苏大人上了心,您在家的时候也不见她那么经常去咱家,那段时间倒是常常去,后来跟苏大人定亲后,又不常去了。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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