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从村里走到村南,再从村南走到村北,什么可以成为特色的东西都没找到,只有长着矮灌木的山岗、贫瘠的土壤。
就连前面几个村子里种的花生,这里都没有。
走过这么多村子,乐轻悠虽然深刻地体会到了“十里不同风”这句话的含义,却真的想不到靖和县最穷的这个小村庄能穷成这个样子。
正在这时,张副捕头上前一步,低声道:“大人,小姐,刚才经过一户人家,属下听说这罗西村还有兄弟共妻的现象存在。”
乐轻悠听得一阵恶寒,方宴皱着眉,沉声道:“必须得让罗西村富起来。”
之前修路,是官府出钱,罗西村也修了一条通向其他村庄的小路,但是走这条路出去的村民还是不多,手里没钱,出去能干什么,且有一代又一代的思想桎梏,这些人从没想过走出去改变。
就连每年需缴的税粮,也都是全村人的汇集到一起,由村长带着几个人去县里缴的。
更因为穷,附近的村子里没谁家会把女儿嫁过来,共妻现象也是必然的,但越是如此,村里的人越是重男轻女,他们的观念里,儿子多了,才不会受欺负。
跟着又有几个差役补充他们从进村一来看到的听到的,但是这个村子的生计,却谁都没看出来。
一行人正要回去时,刚才就在村外田地里不知道在做什么的四五个男孩子围着其中一个打了起来。
“住手”,一个差役喊了声,跑下通往田地的凹凸不平的陡坡,把那些孩子拉开,“大人面前,谁敢放肆?”
罗西村的男孩子虽然野,但是在这些明显比他们强许多的人跟前却不敢放肆,更何况,他们之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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