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委屈自己”,郁娴儿低声哽咽。
看吧,还是觉得不平,觉得只要自己嫁了,女婿的心里眼里就都得把她放在第一位,但是这个女婿,能力却是比那些宗门嫡子还不弱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低头?
郁二夫人叹了口气,拍着女儿的手道:“别觉得委屈了,至少阿巍的后院里只有一个妾,还是你的陪嫁丫头,你婧姐姐,比你还晚出嫁半年,那裕阳候世子却已经收了五个美妾。有两个,还是侯夫人给的一对姐妹花。再说你别的手帕交,哪一个有你过得顺心自在?”
听母亲说这些,郁娴儿心里总算好过许多,但是想到怀孕的知意,还是愤怒不已。
“娘,你可知道,女儿早便察觉知意不可用,当初给她开脸之前,就赐了她一碗补汤。可是这个贱婢,竟然……”
郁娴儿的话在母亲的严厉瞪视下消了音。
郁二夫人才笑道:“这又如何,你已生了长子,她愿意生就让她生,纵是生出个儿子来,也只是个庶子,你数数前面三百年名留青史的人物,有哪个是妾生的庶子?”
“可是阿巍他,和那些人不一样,只要是他的孩子,他都一样疼”,郁娴儿着急说道。
郁二夫人暗暗叹了口气,女儿真是被自己和她父亲宠坏了,却是不在意道:“你爹何尝不疼你那些个庶弟,但是你看看,他们哪一个比得过你大哥?庶子嫡子的爹是一样,但是娘和舅家不一样,嫡母进门时带了多少嫁妆,妾进门时又带了什么?这便让嫡庶在根本上有了差别。”
郁娴儿还是不甘心,“她若是个茶杯一样的物件儿就罢了,但是她竟敢对我的丈夫生出心思,我……真恨不得她一尸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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