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一边小声说着话,经过了一条有些乱的小巷,远远地有丝竹之声传来,小巷右转,竟是一整条挂满了各色灯笼的花街,街头入口还写着冶容二字。
“冶容,冶容巷”,乐轻悠想起在靖和县茶话会时,听有的女人说话时提起过凉州府最有名的冶容巷,那女人说时恨恨的,直说冶容巷一晚上最低也得扔进去十两银子,她家男人就去过一回,那一趟生意挣的钱都花了进去,气得她跟男人大打了一架。
“没想到我们绕到凉州府最有名的花街了”,乐轻悠看着方宴笑道,“三哥,你想不想进去看看?”
方宴忙道:“我不熟悉府城的道路,否则绝不会带你逛到这种地方。咱们快走吧。”
乐轻悠好笑地被他牵着往前走,就听到有争执声从后面传来:“什么,我女儿这摸样,你竟只给二十两银子?”
乐轻悠停住了脚步,转头,正看见一个粗布妇人拽着个十三四小女孩的手,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脸往一个倚着红漆柱子而站的浓妆艳抹妇人方向拽,“你瞅瞅,她这个长相,你但凡调教一二,保管你一天就回本儿。”
浓妆艳抹的妇人转着手里的丝帕,挑剔地打量着那小女孩,对粗布妇人道:“大姐,你来的不是时候。要是再早半天,我说不定就五十两买了你这女儿。就刚才,府衙贴了皇榜,那可是圣旨啊,全国下的,以后这当官的都不能逛妓院,逛妓院一次就罚俸一年,超过三次就革职。以后咱们这儿可别指望有什么贵人来了,要不是没钱的读书人,要不是生意人,官儿都不来了,他们谁还敢用力捧这些个小姐呦。”
粗布妇人犹豫了下,下定决心把女孩往前一推,“二十六两,行就卖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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