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擦。
帕子一过手,就觉得如水一般柔顺,还带着微温的感觉,触感极好,忍不住赞了两声。
云霓看不上眼地道:“不是什么好东西,赏你吧。”
妆娘哪敢要?这样的帕子恐怕轻易都寻不来。
云霓不耐烦,“让你拿着就拿着。只要你给表妹上妆时应心些便是。”
妆娘把帕子塞进袖口中,再三地谢恩。
……
一百多人的迎亲队来到乐府门口,六个喜乐班子齐吹的乐曲都传到了乐府隔壁的苏家去了。
方宴还没下马去叫门,里面的人已都知道迎亲队到来了。
早早就带着堂弟堂妹还有四个小侄子等在门后的庆远忙命下人打开一条门缝,对着正大步朝门口走来的方宴道:“方大人,想娶走我姐,得接我们一人一联。”
方宴停在门口三步外,心情极好地道:“请说。”
“那你听好了”,赵庆远可是准备充足,几天前就开始查那些特别难对的对联,昨天晚上,还教着其他几个人都背了,连才说话不打艮儿的小纶儿都背下来一个上脸,咳了咳道:“水有虫则浊,水有鱼则渔,水水水,江河湖淼淼。”
方宴后面的伴郎团刚才还摩拳擦掌,想让这小孩儿见识见识他们也不是白给的,哪知道听到后来一个个都瞪了眼睛,纨绔伴郎示意来自大理寺的伴郎:还不快答,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门后,见他们面面相觑起来,赵庆远不厚道地笑了,正要说方大人可以用其他方法获得答案,就听外面说道:“木之下为本,木之上为末,木木木,松柏樟森森。”
赵庆远败北,示意一旁的庆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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