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唇妆上小姐一直是让她用的临时削成的檀木笔,后来妆娘为了给唇妆协调,又给小姐添了些腮红,还有眉黛,又描长些。”
说话时她总是忍不住看向那个被痛苦折磨的妆娘,勉强说完就忍不住哭了起来。
春卷等人又补充一些,却都是被妆娘的样子吓得边说边哭。
方宴强忍着不耐,让大理寺的书办把这些话都记下,又让人去把妆娘碰过的东西都拿出来,剜了些唇膏投到鱼缸中,好一会儿都没什么变化。
边上瞧着的云家人松口气,或许不是云霓的帕子带毒。
但是当方宴剜了一块腮红到水中,不过几息功夫,就有两个小金鱼开始在水里焦躁地来回游,后来更是一遍遍去撞鱼缸。
云老太太一下子倒了下去,裘氏赶紧扶住。
“家门不幸啊,逆女怎能如此狠毒?”
卢氏吓得躲在人后,不敢露头。
方宴放下那盒腮红,对取了这些东西过来的官员道:“找个盒子装起来,作为呈堂证供。”
……
半个时辰后,服过药的云霓缓缓转醒,一睁眼看到的却是一个站在几步外冷冷看着他的红衣男子。
“醒了?”红衣男子勾了勾唇角,“黄泉长,你从哪儿得到的?”
“什么黄泉长?”云霓反问。
“就是你想方设法给轻轻下的毒”,方宴语气淡淡,看起来耐心十足地解释。
云霓脸色一变,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父亲,忙喊道:“爹,我没有给她下毒。”
方宴懒得与她多话,转身对大理寺的官兵吩咐道:“带回去,慢慢儿审。”
一个姑娘去了大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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