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旁,看到这一幕,由心惊胆颤到震惊,心惊胆颤的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衣服里会掉出别的女人的帕子,震惊的是轻轻竟然半点都不生气,连质问他一句都没有。
怎么着?是不是嫁给他就觉得他不好了不值得她防备其他女人了?还是轻轻一直都不怎么喜欢他?
当晚,说来说去的两个人都说恼了,乐轻悠越想越生气,她对他这么信任竟然被说成是不在乎他?她知道是那个丫鬟生了小心思,更知道方宴或许连那个丫鬟的名字都不记得,就想把那丫鬟调到随便一个花园伺候便是了。
谁知道她刚做这个决定,就听到了方宴的那句:“轻轻,你是不是根本都不在乎我?”
勉强在床里面着墙壁睡到天亮,乐轻悠起床就去了桐花街二哥那儿,也不为什么,就是不想看见方宴。
那时候,叶裁裳只以为方宴想娶妾,还想了一肚子劝慰的话,没想到问清楚了,才知道人家这哪是生气?仅仅是一时的小别扭罢了。
因为这个,后来一年多,即便是乐轻悠一直不怀孕,她也没劝乐轻悠主动帮夫君纳妾,一则他们夫妻的感情在那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容不下第三个人的,另一则,她如果这么劝说了,只怕自己那个夫君转头就能给她个没脸。
在叶裁裳的满腹心绪中,他们一行人走进了香烟袅袅处处悬挂着明黄幡子的玉露观。
这天天气很好,晴光一片朗朗,玉露观中心的圆台周围,一圈又一圈地已经摆好了明黄色蒲团,由内到外,每个相距都有五六尺,因此即便玉露观正殿前的广场很大,这一圈圈的蒲团也一直摆到了观门口。
边缘的都是各部七品的官员位置,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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