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青楼妓院里给客人的助兴药,但宋适因要为母后守孝,已经半年多没碰过女人,一时间还真没压住那股欲火,又被郁娴儿手段娴熟的挑逗,从没有在情事方面委屈过自己的皇帝自然和她成了好事。
清醒过后,宋适心里就满是怒火,而这件事另一方面也是他自己没控制住的责任,想要大张旗鼓地处罚郁家女儿都不能。
宋适很不愉快,他臂肘撑在椅背上斜斜靠坐着,对一旁的白公公道:“把这位郁大小姐郑二少夫人做的事,给两位郁大人说一说。”
白公公上前一步,言辞详细地讲述了午时郁娴儿潜入帝王厢房的所作所为。
郁迁越听脸色越白,豆大的汗珠一滴滴从额头滑下,心里只剩了逆女两个字。
郁赴深深埋着头,再也不敢稍微抬起一分。
他知道,郁家完了。
有个敢算计皇上的女儿,还是在皇上为太后守孝期间、做祈福大会的一日出手,以后皇上恐怕每看到郁这个姓氏都会想到这件叫他颜面大失的事情。
这侄女在他印象中一直是个聪明人,怎么会做出这么不靠谱的事?且不说她已是二嫁之身,只今天这个日子,她但凡有点脑子都不能做出给皇上下药的事情。
在他们两人沉思中,白公公已经说完了后退一步站好。
宋适道:“两个选择。一,朕秘密处死你郁家女儿,这女人死后,你们郁家不得为其收尸、不得为其祭奠;二,朕封她一个美人封号再处死,许你家人领会尸首葬回你郁家墓园,但是两位卿家需要去南州,替朕平了那里的百越之乱。”
百越之乱大周南部以南州为中心的三个州府中,生活在山野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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