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被郑家休弃,被送回郁家的当天就没了声息,又一日,郁家给这个两嫁两散的女儿办了一个草草的丧事,就似全都忘了这件事一般。
几天来,京里官眷但凡有聚会,都会有人小声八卦郁家那女儿死得蹊跷,“怎么她突然就死了?前几日我去玉露观求平安符,还遇到她,那脸色白里透红,好得不得了。”
“更奇怪的还在后头呢,郁家给他们家的女儿办了丧事,可是也太急了吧,还有,那坟头呢?”
“我听说……”
类似流言在京中官宦人家刮了半个月,才渐渐消歇下来。
乐轻悠不常出门交际,对郁家的事也不关心,因此是从头到尾连郁娴儿死了又被匆匆埋葬的事都不知道,方宴自然清楚,但这种事他不可能给轻轻说。
一直到一个多月后,她才在一次闲谈中从叶裁裳那儿听说了此事。
但乐轻悠也只是有点不敢相信,其他多余的情绪,就是为以后绍儿得知他的母亲已经不在时的伤心而担心了。
大半个月后是八月中秋,乐巍带着两个儿子回京,刚下船,就有一个头发花白的妇人拦在了他们面前。
乐巍皱眉,他认出来这人是郁娴儿的奶娘,又早知郁娴儿意外去世和郁家二老爷同平叛军南下的事情,从中猜出郁家可能做了什么让当今震怒的事情,所以知道郁娴儿奶娘这一出现必有事所托。
示意身后跟过来的侍卫把这人挡开,奶娘已经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将一个包裹递上前,泣声道:“老爷,一日夫妻百日恩,小姐去世后无香火继承,只求您让小少爷把这牌位给她供上。”
既然她都已经把话说了出来,乐巍心知再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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