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行之一出门,就与跟在一个丫鬟身后走来的俏丽姑娘走了个对面。
姑娘目中有情地看他一眼,又羞涩地垂下头去。
苏行之只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快步走了。
丫鬟到了门口停住,禀道:“三夫人,香盈姑娘到了。”
听到这个名字,方宴眉头一皱,看向乐轻悠,乐轻悠也看向了他,笑道:“约儿出生时那个梦,你真不是瞎做的。”
方宴一直以那个女人称呼那个将他们家搅和得家不成家的女人,乐轻悠却也问过他,那女人叫个什么名字。
当时方宴厌恶地跟说起一个蛆虫似的道:“我只听到你儿子一直香营、营儿的叫,却不知道姓什么。”
这时,方宴脸上又露出厌恶的、嗜血的神色。
不想打虫子脏了手,没想到虫子还是转到了跟前来。
俏丽的姑娘规规矩矩地走进门来,看起来很想给他们留下一个好印象的样子,但一抬头,看到坐在做主位上已至中年的一男一女时,她的呼吸顿时一滞,目光怔怔地落在方宴面上。
乐轻悠有些理解方宴为何跟她提起那个梦时,表情是那样厌恶了,如果这个女子在梦里也是这样看方宴的,的确,有些恶心。
这应该也是自己为什么那么反对儿子娶这样的女人,毕竟一个女人是不是对自己的男人有别样心思,她是不会看不出来的,而这个女人还是将要嫁给或者已经嫁给自己儿子的,她能不反对才怪。
幸好之前方宴有干预,这个女人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他们的约儿才十岁,还不会有那些心思。
乐轻悠没兴趣好好劝说她了,对那领了人过来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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