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陆琨淡定道:原本我是不信的,不过自从听了茅山道士的话改穿红衣九个月,就等来了你,现在我信了。
居然还有这等因果?林萧眨眨眼,其实她更信红色辟邪。
毕竟陆琨手上沾染血迹太多,晚上睡觉起码能图个心安。
你和我讲讲你的过去呗?
好。
陆琨温柔牵着她的手,两人并排坐在堂厅的贵妃软塌上。
前方桌案旁立着两盏三彩立式铜座宫灯,外面加了罩子,屋内的光线明亮带了一丝暖黄,在静谧的夜中很温馨。
林萧已经用过晚膳,这会儿纯粹是为了陪陆琨。
女儿红的酒香在空气中弥漫,两人手拉手坐着,目光缱绻声音缠绵,如同夜色流光中涌动的琴弦,每个字都落在心坎上,敲出一串动听的音符。
陆琨聊起小时候发生的趣事,还聊起当年和林家的纠葛,林萧听得津津有味。
但当他说起外出为圣上办事时遇到的种种,她立刻碎碎念:夫君,你一定注意安全,记得把生命放在第一位呀。
饮过酒之后的陆琨双颊微微泛着粉红,摸摸她头顶的秀发,一脸宠溺: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没变。
林萧一双眼睛立刻瞪得溜圆:你见过我小时候?
嗯。那年你五岁,上元节那日岳母大人带着你和你表姐去逛花市,路过一个花灯摊子,你们两个停下脚步不走,岳母大人只好让你们各自挑选一个花灯。当时你表姐选了只最大最精美的孔雀花灯,而你选了最简单的荷花灯。岳母大人很惊奇问你为什么要选这个,你说你表姐那只孔雀花灯木棍太多、用纸太多,而且里面的蜡烛又长,升在半空一时
第4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