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楚楚,然后让景春找人给父亲送去。
刚把信送走陆老夫人就到了。
陆老夫人让人拿来些过年时亲戚送来的礼品,进了门笑眯眯说:正好你们赶回来了,我刚才还想着,莫非今儿初五又不能和你们一起圆年,正遗憾着呢。
母亲快坐。林萧忙让人将婆婆请到上座,然后脸上生出一抹可惜:真是不巧,这事儿怪三爷。
陆老夫人一怔,狐疑望着她:怎么啦?琨儿他人呢,怎么没见他?
林萧平静回道:三爷事儿多,把我送回来又出门忙去了。
陆老夫人有些不高兴:大过年的,在家里还没坐热,这怎么又出去了?
母亲,给皇上办事儿可不就这样的?
林萧也无奈呀,大过年的连年都过不好,可是职责所在又有什么办法?
到了第二日,陆琨还是没回。
傍晚,有人来府里送了封信,是给林萧的。
月上枝头,夜色静谧,林萧坐在烛火前将信封上的漆蜡融开,打开信封抽出信纸。
信上苍劲有力写了几个大字:吾已转危为安,勿念,不日再归。
林萧望向窗外树枝投落在窗纸上的黑影,心里不知何味。
到了初七,她独自回了娘家,林崇山问:陆琨狗贼可有消息传回?
只说已转危为安,不日再归。
唉,爹把虎卫队派出去两日,也不得所踪,真不知这个不省心的家伙去了哪里,竟会给人添乱。这个狗贼不知自己不再孑然一身,而是拖家带口了,做事还这么随心所欲!
不行,等他回来,我必定揍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
林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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