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音将此看在眼中,心知姜母是听到了方才的谈话,便笑道:表姐身子可好些了?年关时候南云到我那借了些银子,不知可还够用?
姜母面露苦色,随即又道:我便是停了药,舍了这命不要,也不会让阿云去给人当妾。
她毫无遮掩地挑破了这事,南云低头沉默不语,梁氏则是一哂:那可不是随随便便的哪个人,而是宁王殿下。
宁王至今无妻无妾,可旁的王爷府中的妾室,不少都是小官之女。若是说得难听些,以姜南云如今的出身,能当个妾室已经算是抬举了。
若不是因着南云这张脸,梁氏才懒得来专程跑这一趟。
姜母却不论这些,只重复道:那也不成。
表姐,今时不同往日。梁氏望向她的目光带了些怜悯,侄女遭了退婚,如今姐夫已经不在,又能寻着什么好的亲事?她这样的相貌才学,若是在这乡野随便寻个什么人嫁了,岂不是辱没了?若万一在夫家受了什么委屈,谁来给她主持公道?
姜母是个素来没什么主见的弱女子,被梁氏这么接连几句给问住了,愣是没答上来。这也是她忧愁许久的事,只一想,就险些要落下泪来了。
南云心下叹了口气,轻轻地按了按母亲的肩,轻声笑道:八字还没一撇呢,娘亲不必担忧。说着,她又回身向梁氏笑道,时辰不早了,姨母可要留下来吃饭?
我还有旁的事,就不留了。梁氏起身道。
那我送您。南云随着梁氏出了门,又扶着她上了等候在外的马车。
梁氏虽素来看不上自己那位软弱的表姐,但对南云这个侄女却是颇有好感的,她上了马车后,又掀了帘子同南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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