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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日是用心打扮过的,灯下看美人,愈发显得容色出众。
顺子这时候也算是回过味来,瞪了眼自作主张的煮茗,迟疑了一瞬,又向南云道:还愣着做什么?去伺候王爷把汤喝了。
这算是默许了。
煮茗给南云使了个眼色,笑容满面地退出了卧房。
南云应了声,捧着解酒汤进了内室。
宁王已经脱了外衫,许是因为酒意发散犯热的缘故,雪白的中衣也扯开了领口。他看起来像是缓过来些,倚在床头闭目养神,并没有立时躺倒睡过去。
王爷,南云试探着叫了声,轻声道,您可要喝点醒酒汤?
萧元景睁开眼来,目光还有些发飘似的,片刻后方才定在了她脸上。
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只看,并不说话。
南云被这目光看得紧张起来,也不知他心中究竟在想什么,只能将方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你过来。萧元景开口道。
他声音有些哑,但却听不出什么醉意,仍旧是那股子漫不经心的懒散劲。
南云上前两步,站定了:您有什么吩咐?
怕什么?萧元景见她一副全神戒备的紧张模样,似笑非笑道,你是干什么来的?
我来送醒酒汤南云的声音越来越小,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她是为什么来的,顺子都能看出来,萧元景一个皇家养出来的王爷,又不是个傻子,怎么可能毫无所觉?
归根结底,什么花招手段都是虚的,她还没那个本事在萧元景面前耍心机。
意识到这一点后,南云的心跳如擂鼓似的,慌得厉害,甚至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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